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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久才回来,冉冉你心有有怪爷爷吗?
白冉低头安静:没有的,何况爷爷你生病才做了手术,这段时间应该保重才是,别生气了。
老爷子点头,拍腿:哎,全家上下,也就你们两个还把我放在眼里啦!
阿姨只是一时想不开,慢慢说,总是会好的。
这语气极淡漠,又说的冠冕堂皇,饶是老爷子准备了一箩筐的安慰话,白冉不先说自己的心思,老爷子也不好按头逼问。
想着刚才白母的态度,老爷子也不舒服,他今天是打算等白母答应认下白冉,先把这个大问题解决掉,白冉看到听到了,知道自己维护她,再做白冉的思想工作。
好好的计划落空,还闹了一场笑话,老爷子对白母周欣恨的牙痒。
归属问题不好提,再喝过一泡茶,老爷子另辟蹊径道:
我走前,冉冉你不是着急和黎家的订婚仪式吗?我以前没答应这次你受苦了,我回来,你就先办了吧!
白冉愣了愣。
这门婚事,书里老爷子可是不答应的啊?
思考不过一霎,白冉悟了。
书里原身是想留在白家,对老爷子而言,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掉,原身有求于人,自然是任人拿捏的。而她一早就走了,现在老爷子要劝她回来,早上想让白母认错,结果丢了脸也没讨到好,老爷子这是不得已了,拿应允婚事来讨好她。
白冉抬头看白老爷子,上了年纪的人乍一看慈眉善目的。
但正是这样,白冉更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想着老爷子恐怕经不得再被死劲儿气。
白冉踟蹰只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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