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玩过这种两性之间的游戏,男人就喜欢那种穿的保守,但是细节处撩拨的,她这套反而不行了。
在镜子前看了半天,白冉都找不到答案,嘴唇上的唇膏没有了,还有些发红,能看出吻有多用力。
白冉目光再次落在手腕上的咬痕上,又对昨夜发生的事情困惑了。
一旦思维不在正道上,就会极速往奇怪的地方飘去。
难道,对方有问题?
这个想法又有点危险。
白冉不懂,揉了揉头发,把外袍系好,回自己房间去了。
云歌的事情解决完,应该马上要进行录制了,换衣服的时候又看了一遍,除了手腕那个地方,还真的没有其他的印子。
等等,白冉动作微滞,早上的顾西祠也不在房间,那他在哪儿去了?
而且看起来,明显昨天自己是占了别人房间的。
白冉换好一件包身的裙子下楼,时间刚到九点。
张阿姨已经在厨房忙碌,白冉端了一份早餐,左右张望。
张阿姨问:冉冉你找什么啊?
白冉脸有些发红:顾大哥呢,我怎么没见着?
张阿姨不疑有他,笑着说:不管他,昨晚画了一晚上的画,早上我起来给他做了早饭,他把自己的自行车拿了出来,去后山骑车了。
后山是别墅后面的一处公园,是山地,不平坦,但是人少,喜好自行车锻炼的人不少。
啊?白冉愣愣,一晚上没睡吗?
对啊,我问他,难得看他臭着个脸,说什么天太热睡不着。
张阿姨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但是家里不是中央空调吗,我问他空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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