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人,也严丝合缝的对齐了。
自从那次飙车之后,之前原身就找不到了,最近每次睡的时候想着她,白冉也没见到过,不知道还在不在身体里,白冉看自己的手,或许明天可以用画画确认一下。
要是能顺畅的画画了,那顾西祠手后面的伤,她就彻底找不到人问,只有见招拆招。
一想到这个,白冉止不住的皱眉。
手是一点点养好的,要是再次废了她不敢想象。
她心疼。
脑子中像是线团一样,杂七杂八的,走完秀就散了,东想西想,就是顺不成一根线,白冉觉得,可能是这几天都太累了。
她需要放松下,比如,喝杯酒再睡觉。
这身体的酒量应该,还是能练出来的吧?!
白冉把头发吹得半干,搭了条毛巾往回走,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甜腻的气味。
白冉愣了愣,自己房间落地窗前,立灯投下一束暖光。
暖光下的单人沙发,顾西祠安然坐着,手里拿着杂志再翻阅。
白冉:
白冉后退一步抬头看,是自己的房间,没错。
所以,其实不是好说话,是在这儿守株待兔呢!
进来啊,怕什么。男人悠然。
白冉讷讷,下意识裹了裹外袍,丝质的睡袍松松垮垮,里面又是一件小吊带,她,她还没穿内`衣。
但是她今天没主动跑下去啊!
顾西祠看着白冉的动作,看她脸色,目光下落,淡淡道。
怎么,还是那天的搭配啊?语声带笑。
白冉侧过头去,小声嘟囔:你看见谁在家睡前穿内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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