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冉迷糊,结巴:哪、哪次?
出口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沙哑,听起来很陌生。
顾西祠在她耳朵上压了一个吻,意有所指:你说呢?
白冉才想起上次自己这样穿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大胆。
还喝了酒。顾西祠不介意多提示几句。
白冉脑子恍惚,说的话也不假思索:我是模特啊。
模特怎么了?
白冉:模特最好的就
话尾巴有些委屈:我不是白家小姐了。
话没头没尾的,一旦拼凑起来,却让人失神。
模特最好的资本就是身体,她不是白家小姐,她寄人篱下,她想将自己有的最好的给他。
顾西祠呼吸都停了。
白冉将脸埋在顾西祠胸口,闭眼嘟囔:那天是那样想的。
顾西祠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轻轻的,像是摸什么珠宝一样。
白冉抬头,她手还环着男人的脖子,甫一触到顾西祠的眼神,白冉只觉得心滚烫滚烫,蹦跶得厉害,身体里有什么在翻滚煎熬,让她整个人都为之发热,为之情动。
他低头,在她唇上碾了一个纯情的触碰。
唇齿开阖夹带私货。
嗯,今天收到了,很漂亮。
有点疼。
我会轻轻的。
都说女人如花,白冉一直觉得是指女人的外表。
今天却有了不同的理解。
女人如花,或者也是说盛放的时候。
花开秾艳,带着动人心魄的美。
一颤一颤的在春风下吐着花蕊。
风吹得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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