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对方,连呼吸都热了几分。
痛是痛,但那种感觉,是白冉没有体验过的。
以前不理解,白冉活到今天,终于懂了,故人说的水乳交融、抵死缠绵是个什么状态,想着想着,脸颊翻红,白冉低头,只擦头发上的水。
白冉动作慢,顾西祠来敲门,话说的有些局促:你还好吧?需要我拿什么给你吗?
带着平时罕见的生涩。
话问完,门打开了,白冉声音轻,有点像是撒娇:擦头发。
不多时,白冉抱着膝盖坐在顾西祠的地毯上,垂着头。
顾西祠拿着吹风,给白冉拨着头发吹着。
做事就像是他画画一般,极为细致,安静中,吹风机呼呼的响,白冉却不感觉有热风烫着自己。
顾西祠想了好久,吹的半干,说了第一句话。
张阿姨不在,回顾家帮我拿绘画的东西了。
白冉诧异,抬眼觑对方一下:嗯。
轻轻的一声。
他是怕她尴尬。
你今天下午要去节目组别墅,我帮你请了个假,晚上到就是了。
唔。
下午我陪你。
好。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顾西祠踌躇着,竟然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多岁,有点毛手毛脚的不知所措。
这话问完,白冉抬头起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顾西祠的无措被白冉看入眼,白冉周身的不舒服,刚才也被男人收入视线。
白冉摸了摸鼻子,缓缓道:是很痛。
顾西祠手微滞,有些无措。
白冉却笑了起来,像是一朵乍然盛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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