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您请便”的手势,接着就这么又端起了刚才放凉的参汤,垂着眼睛浅啜了一口。
鉴于他们三个的特殊关系,她说什么都可能被对方误解,最好的还是什么都不说,就当自个不存在。
齐茂行看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方才叫表妹进来时,还并不觉有什么不对,这会儿亲眼见着表妹满面的无措仓惶,这才察觉到了其中尴尬。
他知道吴家表妹有些过于多心了,但其实琼芳幼时并不如此,从前的表妹,端庄娴雅,举止大方。
但自从去年姨爹获罪斩首,姨母无奈自尽,吴家只剩了她一个,还从好好的官家嫡女沦为贱籍奴婢,在教坊那等下流地界走了一遭。
虽然有他前后奔走看护着,并未当真吃了苦头,但惊魂未定之下,行事变得多思多疑,也实在是情有可衷,更莫提如今还是当着苏磬音的面。
可是若叫苏磬音为了表妹避让出去……
才想到这,齐茂行微微侧眸,看了一眼一旁老神在在的苏磬音,不必尝试,便敏锐的预感到自己若敢开口,就必然得不着什么好话。
罢了,他这“夫人”实在是难惹的很,他这会儿精神又不济,还是先打发了表妹,寻个苏磬音不在的时候再好好细聊罢了。
这么一想,齐茂行便忍下浑身的疲累,着意温和了口气,接过话头:“我无事,琼芳你风寒可大好了?”
同样的问题,苏磬音问时满脸难色,这会儿问的换了齐茂行,吴姑娘便立即满面动容,语带哽咽:“我算得什么?只是表哥……”说到这,她话头一顿,眼睛便瞬间湿润起来。
不是苏磬音这种装模作样光按眼角不流泪的,吴姑娘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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