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麻烦一些,外头大部分的,也都是用的这样暗度陈仓的法子。
可那叫除籍吗?
这么一来,吴氏吴琼芳便算是死了!到死都只是一个死了的教坊贱籍!
齐茂行之所以不用这个明摆着的法子,就是不愿吴家表妹一辈子都这般畏畏缩缩,连自个名姓父母都不敢再认,不过是想凭着自个的本事,日后能叫她光明正大的立起来。
可齐君行呢?用这样的法子给表妹好意“除籍,”便是“除籍”之后,凭那个小人的行事,莫说明媒正娶,因着满府里人都见过表妹模样,只怕连侯府都不会再叫她进,说不得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只能不明不白的在外头当个外室!
他但凡对这鸳鸯馆,对表妹少留心几分,没有因为从下人口中听说鸳鸯馆叫了大夫过来看看。
按着这个打算,说不得再过几日,表妹就要病重不行,顺着齐君行的意思“病死”在外头,他到了那时候,才会发觉实情?
他不愿叫她做妾,自从吴家获罪,前后奔波,诸多筹谋,只想着从一而终,给她正室的体面照料一世。
可到头来,他不过刚废一月,表妹便宁愿去给一介虚伪小人的齐君行去做一个外室?
他这辈子恐怕都再遇不到这般荒诞的事!
齐茂行气到了极处,反而险些要笑出声来。
他微微闭眼,脑中闪过在天牢里,满面憔悴的姨母跪在他面前,只求他照料琼芳一世时的场景,想到他当时一口应下的承诺。
齐茂行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压下心口的怒火,给出了他最后一丝的亲戚情分:“你说我心上没你,要去寻什么男女之情,只一句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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