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的生母良娣,守了一夜,叫她去歇歇莫把自个熬坏了云云。
能得太子妃这般特意叮嘱,想来这位良娣也是规矩人。与主母关系很是不错的,当然,也少不得太子妃的宽和。
这么看来,太子殿下的后院称得上妻贤妾美,一派和谐。
只不过,在苏磬音深藏心底的看法里,仍旧是一种畸形的关系就是了。
齐茂行抬头,瞧着苏磬音也跟了上来,这才推着轮椅上前几步,隔着珠帘继续道:“臣在外头认识一个大夫,姓葛,原也是太医署里出来的,性子乖僻了些,可资历医术都是上等,尤擅治妇人小儿,若是娘娘答应,臣便叫人过来给您与小皇孙都看看,好好调养调养才是。”
“也亏你还记挂着我。”
太子妃在宫人的服侍下在榻上坐下,目光落到齐茂行身下的轮椅,神色动容:“好孩子,你护卫殿下,嫂子还没来得及谢你。”
“娘娘言重,原就是分内之事,武艺不精,还连累您记挂,倒叫茂行惭愧。”
进了东宫之后,齐茂行的表现便一直是既有臣下的规矩谦卑,又不失小辈的亲近恭敬,称得上一句进退得宜,无可挑剔,提起自个的伤毒,也是脊背挺直,微微笑着,不卑不亢——
叫人忍不住的便心生好感。
苏磬音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职场”夫君,一时间也颇有几分意外的惊叹。
他原来也不单单只有在侯府里,那样只会气人的纨绔模样。
若是这么看,也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得太子看重,又这样的前程了。
太子妃与齐茂行寥寥几句之后,目光便又转向了一旁低眉敛目的苏磬音:“瞧瞧,
第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