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偏僻。后面还有一条从山里流出的清河,吃水用柴都很方便,要出门也是一条官道,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西城门。”
说完了地形位置之后,齐茂行将毛笔平平正正的贴着纸沿放好,这才转过身,一一解释起苏磬音方才问奉书的几桩事:
“宅院田地原本都是先前朝中张大人名下的,现如今分在了张家小儿子手里,自打温汤干了之后,也再不用了,托人过去问问,也是迟早就要出手的。”
“对,就是寻常的温汤庄子,除了宅院,几乎没什么旁的田地,不出粮食,也没有庄户。”
“前后左右也是没什么良田的,待我再叫人去打听打听,说不得能在后头山里里租些山地来,开一开,买几十个下人放着,自个的口粮说不得就能种出来了,也省的再去城中买,平添一桩耗费……”
苏磬音一句句的安静听罢了,等到齐茂行终于暂且停下来,她便上前一步,一双杏眸低垂下来,盯着面前的明面夫君,怀疑道:“二少爷,你说,这些都是奉书这两日才去打听的?”
奉书便是能力再叫人刮目相看,也不至于厉害到这般田地。
更莫提,若当真都是奉书自个打听的事,方才她问起来,为何却是哑口无言、落荒而逃,偏偏是坐在这庄子里的齐茂行侃侃而谈,知道等待一清二楚?
这么明显的不对劲,苏磬音当然能瞧得出来。
听着这话,齐茂行的话头便猛的一滞。
方才看着她对奉书百般夸赞,满心里都不太痛快,好不容易将冒领功劳的小厮打发走,他一时竟是忘了这一茬,只想着自个要比奉书更多说些。
谁曾想不留神间,便说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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