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奉书一路拽过来,刚喝的半斤黄酒都一股脑的发散了出来, 苗太医一时带了些微醺的飘飘然, 拱手见礼之后, 一点没未曾留意到对面齐茂行那阴沉沉的面色,也不待别人开口,便一点不客气的也行到了葛大夫身边,饶有兴趣的伸手拿了一个荷包:“这是在做什么……嗯?这个味道……”
苗太医顺手拆开荷包,便往手心里倒出几枚小小的药丸来,其中一枚方才已被葛大夫捏碎了,而他刚刚问道的气味就是从此而来。
在手心里仔细瞧了瞧这小药丸之后, 酒意正浓的苗太医就立即“嘿嘿”的笑了起来,大着舌头靠了靠身旁一本正经的葛大夫:“没想到啊没想到,前辈还有这般好玩意?”
葛大夫嫌弃往后仰了仰身子,想到了什么,只将手上的一小瓶琉璃递了过去,严肃道:“你闻闻这个,老夫觉着不大对劲儿,只是以往从未见过这个花香。”
“哎,这是我们南人的花露。”
只是略微嗅了一下,醉醺醺的苗太医就赶忙合了起来,心有余悸远远放到了桌上最远的地方:“啧啧啧,女儿香,单这一瓶子,比这一桌子加起来都厉害!”
放下之后,他才挤眉弄眼对着屋里的几个男人开口道:“嘿嘿嘿,这个花露,可不能多用,用的多了,一夜十几回都不是事,只将你榨的干干的,当真——”
“苗详!”
这一身厉喝,却是从打方才开始,就一直沉默无言的齐茂行口里发出来的,非但严厉,甚至都带了几丝极其危险的威胁之意,即便是满面红光的苗太医,都是忍不住一个激灵,酒意都立时清醒了许多。
清醒之后,他顺着面前齐茂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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