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从旁人口里听到,本王的刀下,伤病废人、弱质妇孺,百无禁忌。”
齐茂行仍旧是满面平静,也顺势退了一步:“小王爷多虑了,赵王府的事,便是我们有胆说,只怕这京中也无人敢传。”
这也是实话。
刚刚出去的那个齐君行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还自诩自个交游广阔,为着自个的人缘人脉洋洋自得呢,身边这许多酒肉朋友,未必没有知道赵王府这些前事的,但显然,顾忌赵王府的威势,却是没一个告诉他实情的。
他这庶兄但凡听说过郡主上次手刃探花的“威名,”也未必还敢这般凑上去,甚至拿郡主当作寻常女子一般轻视哄骗。
他当郡主也是琼芳那般好欺辱的不成?
不过,赵王府张狂至此……也难怪殿下之前提起赵王爷父子,都只是一副且看日后的模样。
旁人只说太子温文尔雅、仁君之相,但他自幼跟在殿下身边,自然知道,殿下,可并非当今陛下那样的好脾气。
太子殿下,要的也是忠心听话的臣仆。
这赵王府若还是这般自诩功臣、不知收敛,日后为人臣子,只怕,难以长久。
齐茂行一时有些深思。
“你知道就好。”小王爷闻言,撂下这一句,便一甩衣袖转身而出。
看着小王爷与赵王府众人都浩浩荡荡的消失在了门外,苏磬音回过神来,面上便有些不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会不会连累你?若不然,我是不是该去赵王府……”
“你没错,不必担心。”齐茂行却是干脆摇了摇头,打断了之后,见她还想再说什么,便又立即转了话头:“快点膳吧,可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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