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闻愣了下,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所以这就是她后来什么都没做也没有找谁要挟的原因?
只是很简单的看上了他的脸,但却在最后关头退缩,证明她良心尚存。
郁芍芍没有说之后的事情,但禹闻却根据自己看到的和感觉到的开始脑补,片刻后他说:我知道了。
啊?
郁芍芍愣了下,听她说了事情之后,就只是简单的我知道了。
没想着怪她或是怎么样,就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她仔细打量他平静淡漠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像是要追究的样子。
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翻篇了。
想想也是,真算下来她才是吃亏的那个。
她配合了他整整一晚上,深入浅出的部分完全没有记忆,只记得痛了三天,而他作为苦主非但没有什么苦,第二天早上还爽的支起了帐篷,可见对那晚上原主的服务非常满意,最后他拍拍屁股走人没损失也不用负责。
哪怕是到了现在可以跟她聊上几句的时候,他也没问她那晚上的事情,没关心过她是否擦枪走火怀孕之类。
这么想一想好像是她血亏,没爽到不说,还要诚恳的找理由认错道歉,就差割地赔款。
禹教授的床伴,恐怕得运动健将才能胜任,她这种普通人实在是无福消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摸摸鼻子,认真地说:很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
禹闻垂眸看她,她表情十分诚恳,诚恳到有几分可怜巴巴,似乎很怕他追究的模样。
他转开头收拾自己的相机和三脚架,清冷的嗓音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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