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好!”
“我没事,只是……”百里芜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来,垂着眼帘,盯着地上一坨被烧得乌黑看不清楚是何物的东西,叹了口气,“我又一无所有了。”
慕云期听了,只觉心中更加沉痛。
“你还有朕呢。”慕云期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的怀里,不想让她再看眼前的景象,“朕会一直陪着你,朕不会叫你一无所有的。”
白敛和那个方才报信的侍卫见状,也默认百里尧和徐温桥已经不在了。他们悲伤地低下了头,默默为百里尧和徐温桥致哀。
百里芜在慕云期怀里“伤心”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师父和徐郎中他们……”
“朕知道,朕都知道。”话还没说完,就被慕云期打断,“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