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声音越发锐利:“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我会管你吗,”
“就是因为我之前管你太松懈,才会让你不知自爱,未婚先孕,害得我的脸全都被你丢尽了。”
盛母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扎进盛欢心里。
让她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心,补上血粼粼的一刀。
张了张嘴,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要他们提到未婚先孕,盛欢的一切解释都成了掩饰。
盛母继续道:“我现在在你家门口,有话想要对你说,赶紧回来。”
说完,不等盛欢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一如既往的独断专行。
陆简修早在盛欢接电话的时候,便有礼貌的收拾碗筷去厨房。
即便是不需要偷听,他也能知道盛母会跟盛欢说什么,一个□□霸道好面子的母亲,面对未婚先孕的女儿,除了难听的话,不会有其他。
不过,陆简修这次倒是对盛母的压迫,很是满意。
盛母压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