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无可转,那就算了吧。千古艰难惟一死,只要享受过这几年,后面再如何她都足愿了。
本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乔薇几乎把每一顿都当成最后一顿,这也就造成了她那惊人的食量。宁当撑死鬼,不当饿死鬼,总得吃够本才行。
此时乔薇就在青竹的瞪视下将那盅白玉蹄花汤饮了个罄尽,末了优雅的用手绢揩了揩嘴角,惬意道:滋味甚美。
姑奶奶,您这和鲸吞牛饮差不多,哪还试得出味呀?青竹心中腹诽,到底没好多说什么,只整齐的收拾完碗筷,问道:小姐可要去向夫人请安么?
当然是要去的。从昨日起乔薇就思量着,就算乔夫人不能在婚事上斡旋一二,好歹得试一试。
不过等见了面,她就知道不用试了。
乔夫人爱怜的将她搂入怀中,一面摩挲着她滑腻的脖颈,一面心疼的直掉眼泪,亏得你父有先见之明,早早地探听到风声,否则娘怎忍心将你送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吃苦去?如今却好,哪怕名声上有些损害,好歹你能过些安生日子,娘也能放心了。
只这短短几句,乔薇就知道乔夫人疼她的心不比乔相少,甚至更甚。乔夫人可不会设身处地为那未过门的女婿着想,陆慎丢不丢脸与她有何相干?她只知道自家娇滴滴的闺女绝不能嫁给一个前途未卜、甚至生死不知的男人。
被这样强烈的爱包裹着,乔薇顿觉无地自容,唯有感念娘亲的拳拳爱女之心。她偎在乔夫人怀中撒娇了一会儿,终究没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试探着仰起头道:娘,若是太子二殿下不肯退亲又该如何?
她只能寄希望于这唯一的可能,无论男女,被退亲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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