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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倒让人没法往下接。殿里一时陷入难堪的静寂。
那忠心耿耿的老仆张德忠掀帘进来,打着千儿向乔夫人道:小的在偏殿备了茶,还请夫人莫嫌怠慢。
至于为何不端进来,自然是怕与这殿里的药气相冲,于太子病体不利。
乔夫人也是温厚之人,对方这样殷切,她总得赏个面子,遂起身看着乔薇,你渴不渴?
乔薇其实不大想留下来,可病床上的陆慎却以一种忧郁的眼光牢牢看着她仿佛生怕被父母抛弃的小孩子。
这下她想走也走不开了,乔薇只好对母亲道:娘您先过去吧,女儿还想和殿下说几句话。
乔夫人点点头,那你可得注意些,别扰了殿下休息。
反正得成亲了,何须顾虑许多?对于两人独处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瞧太子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他就是想做什么也得有那个力气。
厚实的门帘重重放下,室中顿时变得昏暗许多,只从窗棂透过的阳光中隐约可见尘灰的微粒,带着沉沉暮气,使这屋子恍然如死牢一般。
陆慎看来无甚精神,眼睛半眯半合着,乔薇试着摸摸他的额头,觉得有些发热,因见身旁的铜盆里盛着清水,因用细毛巾蘸了些许,拧得半干给他敷在额上。
沁凉的湿意让他舒坦了些,陆慎睁开眼,难为县主还肯留下来陪孤。
殿下无须如此客气,您乃一国储君,宫中诸位皇子之表率,若连您都倒下了,朝政岂非也该乱?乔薇温和说道,不过言辞仍是极尽官方化的,无关儿女私情。
陆慎笑了笑,从袖子里伸出胳膊,轻轻握住她一节小指,孤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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