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
但是这样正合乔薇的意,她顶担心自己的耳膜会被震聋:一个快死的太子娶了个聋子,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现在倒是放松了,唯一的问题是花轿颠簸得很不舒服,肚子也跟着叫起来。乔薇庆幸昨天吃了不少东西,好歹可以压压饥,逢着今天这样忙乱,肯定没人顾得上给她吃食的,好像新娘子活该饿肚子。
青竹这丫头十分机敏,出门前塞了两块糕给她掖在怀里,如今就在乔薇手中渥着。可她也没法子立刻享用,一来这样颠颠的不好消化,二来,她也不好为了点吃食蹭掉唇上好不容易染的脂膏,为了追求美,付出点牺牲也该值了。
自始至终,乔薇都如盲人摸象一般,花轿何时抬进宫门,是从哪道门进的,乔薇一概不知。想来作为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总该由正门进入,皇帝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她。
东宫她已来过数次,路径可谓十分相熟,但今日的太子宫不复之前寥落,显得格外热闹,仅从说话的语声中,乔薇就能辨认出赵太后、韩贵妃等人,其余的或许她就不曾见过了,想来总是内外命妇一类。
时辰已到,有人将半截红绸递到她手中,乔薇试着掂了掂,觉得那头的分量有些沉重,她还以为会抱只大公鸡来代替陆慎拜堂呢,或许是只羊么?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韩贵妃娇声笑道:臣妾还以为太子病得起不来,如今瞧来竟颇有精神,可别撑不住才好。
赵太后的声调则是冷冰冰的,放肆!大喜之日,岂容你说这些丧气的话,简直混账!
韩贵妃的脸色一定变了,可赵太后积威多年,饶是韩贵妃宠冠六宫也不敢与其硬碰,便知趣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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