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了句什么,充作梦中的呓语。
陆慎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下,接着便去解她领口上的纽子。
乔薇被迫清醒过来,警惕的挡着胸前,你做什么?
你说呢?新婚之夜难道什么也不做。其实陆慎的语气十分正经,只是在这样特殊的环境下,任何话从他嘴里说出都带上暧昧的意味。
乔薇没法不脸红,她本以为自己今晚要应付的是个如同挺尸般的病人,结果却话说经过一番洗濯,陆慎的气色似乎更好了些,适才他刚进来时明明还有些脚步虚浮,现在看来却很有力气了。
乔薇望着他白中透红的俊秀脸庞,手脚都觉得无处安放,只得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也去洗漱一下
怎么这样糊涂,你方才不是已洗过了么?陆慎拉她到床头坐下,胳膊抵着她胸口,颇显气势。
哪怕隔着衣裳,乔薇也被那健硕的肌肉硌得疼,果然女人同男人的力气是不能相比的,陆慎即便是个病人,也能轻而易举将她制服。乔薇有点想哭,她没想到陆慎真打算同自己圆房嘛他病得要死要活,就不怕被自己榨干了吗?
乔薇可不愿他死在婚房床上,那自己的名声就得同传说中那些祸水妖妃一样臭了。
她轻轻朝前推了推,殿下,您如今该多多休养,咱们早些安寝吧。
是该早些歇息,陆慎并不否认这个,但他仍抓着乔薇不放,可是在那之前,咱们是否该做点别的?
乔薇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抬头,忍不住想问,话虽如此,可您行得来吗?
她真怕陆慎做到一半会晕过去,那样丢脸的就不是她而是他了。
陆慎毫不畏惧与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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