腆,此番光景可用没羞没臊来形容。
可陆慎这坏心眼的,紧要关头居然猛刹住车,咬着她的肩膀道:适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孤,到底喜欢哪一种?温柔的,还是粗暴的,嗯?
他居然还记得那件事!乔薇倒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好了,是因为男人对这种关乎尊严的细节格外注意么?可是这种话有什么好问的!
乔薇娇喘细细,扶着他的胸膛道:殿下现在就很好
初尝禁果时的少年郎无疑是鲁莽的、横冲直撞的,但经过这么两三次的摸索后,陆慎渐渐累积出些经验,这回就温柔细致多了。
乔薇认为,该夸的地方还是得夸,这不是很有进步么?
陆慎却眸光一暗,眼中漆黑墨色翻涌,如暮霭沉沉的天空。他冷笑道:是么?但愿你够老实。
乔薇怀疑床上的陆慎与平时是两个人,平时够多么热情开朗的,隐约还露出些大孩子的天真,怎么帷帐之中倒好似化身成魔鬼一般,一味索求,控制欲也暴涨,难不成平日里看到的都是假象?
她这么一出神,陆慎立马注意到了,更加认定了方才她是在作伪:若自己的表现真能令乔薇满意,她此时不是该瘫软作一团泥,化在他身下么?何以还能保持这样清醒的神智。
至少他在书房翻找的那几本禁-书都是这么写的。
陆慎冷哼一声,结实的胸膛悬在她上方,胳膊抵着床柱,比方才动得愈快、愈急。
乔薇的喘息声也愈发剧烈,这混账太子,是想把她给折腾死么?从来只听说男人死在女人床上的,她可不想成为第一个死在男人床上的女人。
遂用力想要将帐中的男子推开,无奈陆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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