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性子,说清高他不清高,说古板有时候却也颇古板,连你娘我都受不住。
一壁望着她叹道:如今你也是太子妃了,虽说皇帝的性子谁也猜不透,可谁叫你父亲颇得皇帝器重?他若与太子宫走得太近,只怕那些大臣们又该胡乱揣测圣心,反而让陛下生气。娘知道这般对你有些委屈,可谁不想明哲保身,你也多多体谅他便是。
乔夫人这是真心关切女儿,才肯对她说实话,换做那些对出嫁女不闻不问的,只怕胡乱编个理由就蒙混过去了。
乔薇自然也明白里头的苦衷,不过这样直白的从双亲口中听到,她还是有些伤怀,因勉强笑道:女儿懂的,不会叫父亲为难。
乔夫人拍拍她的手背,你知道分寸就好。
说完,就快步追上丈夫的步伐。宫里毕竟不是方便之地,乔夫人也不想令来往的行人误会丞相府里有什么密谋这也是人之常情。
乔薇都明白,正因为她明白,心内才越发怅然:从她出嫁之日起,她终是与这一家子渐行渐远了。
时间流逝,庭中愈发昏暗,浓重的暮色仿佛泼墨一般晕染开来,兜头兜脸的将人身罩住,呼吸都有些困难。
陆慎最后从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乔薇正站在桂树下发傻呆,顺手上前刮了下她的脸,笑道:是特意在等孤么?
他还以为乔薇会先回去,不过见她在冷风中这样痴痴的苦等,除了怜惜之外,心头亦有一种鼓胀的自得: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啊!
陆慎因解下身上那件玄狐皮大氅,轻轻给她披在肩上,还逗趣地吻了吻她的眉心,问道:想什么呢,这样入迷?
乔薇回过神来,勉强朝男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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