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过来一遭,她就这样欢喜,以往对着殿下都没笑得这般开怀呢!
也难怪陆慎的脸色越来越青。
张德忠深知自家主子的心事,感同身受地叹道:太子妃难得见一回娘家人,殿下就别太约束她了,也犯不着为这等小事生气。
陆慎登时板起脸,孤哪有生气?
还说没有,那扇子骨都快被您捏碎了。张德忠看见那把奄奄一息的竹扇,却又换了一番说辞,不过话说回来,乔少爷虽说是太子妃的亲兄弟,对着外男总该注意点分寸,就算不为了府里的规矩着想,也得顾着殿下您的感受是不是?
陆慎冷冰冰的道:孤好得很,才不会计较这些俗礼。
说完,便气冲冲的甩袖离去。
张德忠只好跟上。
乔薇听得窗外的动静渐渐远去,心里才总算松散了些。陆慎这小心眼的,防她跟防贼般,害她连说些体己话都不方便,亏得他自己生气走了,否则再监视下去,自己永远也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乔诚注意到她那奇怪的表情,咦道:妹妹,怎么了?
乔薇收回杂念,笑盈盈的面向他,没什么,哥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你能否答允我?
只管道来。乔诚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胸脯,仿佛乔薇即便想摘那天生的月亮,他也能毫不费力办到吹牛他倒算得第一个。
好在乔薇并不强求他上刀山下油锅,只静静望进兄长的眼睛,哥哥你在京中交游广阔,不知可否认得几个医术精湛的大夫,请他配一副不伤身的避子汤药来?
乔诚被她一通彩虹屁吹捧,固然飘飘如仙,不过在听到避子药这几个关键字眼后,他还是保留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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