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懂的模样,嘴里还念念有词没办法,太子殿下就在一旁盯着,他不敢不用心。
陆慎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冷不防问道:张德忠,都云女人心海底针,你说太子妃究竟想要什么呢?
张德忠心道您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呢?他又不是女人,他更从没跟女人交过心,做太监的就是命苦啊!
想了想,他略微猜出了些,殿下是觉得太子妃索要避子药一事过于离谱?
从来只听说过哪家的丈夫狠心不让妻子有孕的,倒没见过太子妃这样自个儿把男人往外推的。张德忠之前就犯起了嘀咕,不过念着两口子的事他一个外人不便插手,既然殿下已起了怀疑,他也理应为殿下分忧才是。
陆慎叹道:生儿育女是母亲的天职,孤如今虽在逆境,也并非养不活一双儿女,太子妃究竟在担忧什么呢?
就算他真被皇帝贬谪,也不至于立刻沦落到饥寒交迫的境地,乔薇到底还是不放心他么?
张德忠于人心谋算上并不精通,只道:小人虽不懂这些,却也知道生产一事于女子而言颇多苦楚,宫里多少主子娘娘那样精心地养着,等到临产时莫不如往鬼门关里走一遭他踌躇道,先皇后据说就是生养殿下您的时候落下病根,想来太子妃也是怕步上皇后娘娘的后尘吧?
这话其实说的有些僭越,但却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适的理由,张德忠家里有五个哥哥六个姐姐,他娘因频繁生养而元气大伤,最终撒手人寰,家中境况实在难以支持,这才把最小的一个送进宫中当差张德忠想起来还颇感同身受,太子妃的恐慌,其实他倒很能体谅。
其实事实也和他猜想的差不多。乔薇不愿生孩子,部分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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