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识趣的,知道您得了凤印,急煎煎地赶来奉承,也是怕您登上后位再拿她扎筏子吧。
韩贵妃厌烦的道:本宫倒不觉得她是这种人。
乔薇那蹄子向来眼空心大,目无下尘,若说她会腆着脸来讨好,打死韩贵妃也不相信。但若不是为了讨好,又能出于什么缘由呢?
正猜疑间,外头执事太监的传话一递一声的响了起来,承恩公夫人求见贵妃娘娘!
永宁侯夫人到!
长平伯夫人
听声音仿佛绵绵不断,竟比过年时那赶集的吆喝声还热闹。怎么一下子来了这许多人?
韩贵妃霍地从软榻上坐起,惊疑不定的看向身侧那婆子,嬷嬷,是你把口风放出去的么?
乳母连忙跪下,老奴岂敢!她知晓韩贵妃为人谨慎,虽得了凤印,毕竟还未正式封后,不敢太过张扬,惹得皇帝不喜。甘露宫上下她也都叮嘱过了,万不可借此事在外耀武扬威,违者严惩不贷。
既然没人走漏风声,外头那些命妇是如何知道的?
乳母心念电转,忙叫了一个机灵的小太监过来,你去打听打听,太子妃来前都做了些什么?
若说谁会对甘露殿不利,也只非那一位莫属了。可太子妃看着就是个草包美人儿,难道竟有如此城府?乳母百思不得其解。
那人困惑的答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听闻太子妃今早去了一趟礼亲王府,迎王妃进宫,余外再没别的。
韩贵妃听得冷汗涔涔,乔薇这狡猾东西,居然还亲自去迎郑氏,明知道礼亲王府偏远,她这一下岂非绕了大半个京城,难怪满城的世家夫人都知道了,忙不迭的赶来向她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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