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园门口停下,乔薇深吸一口气,方才整理衣裙推门进去。余阿秾脸色惨白卧在榻上,肚腹高高隆起,像个顶起的锅子。她一只手搭在腹部衣裳上,另一只手软软垂下,继而却挣扎着抬起,似乎想要抓住点什么。
乔薇尝试与她对话,结果发现余阿秾似乎已有些神志不清,连她都不太认得出了。乔薇猜着她可能羊水破了,被阵痛折磨成这副惨状,当下也顾不上徒劳安慰,只转身吩咐婢女快快烧一大锅热水,再准备干净的银剪子,布条,也许还须用到止血药粉都是她从影视剧里囫囵学到的经验,不知顶不顶用。
带着灰迹的阳光从薄薄窗棂中照入,衬得余阿秾脸色愈发蜡黄灰败。乔薇望着她竟有些束手无策,说来说去,貌似余阿秾也是被她所坑,当初要不是她蛇精病般跑去杏子胡同闹那一场,余阿秾的事或许没那么快被韩贵妃察觉,至于陆离陆离那时对她还有些情意,应该是愿意保护她生下这个孩子的。
不过现下说这些都没用了,陆离已另觅新欢,韩贵妃也顾不上对付一个外室,乔薇能做的唯有尽力弥补。
好在白兰很快就将大夫请了来,乔薇认得他是同济堂的一位老郎中,为人是信得过的。除此之外,白兰还带来一名经验丰富的稳婆,且不忘捎上几株上好的山参,用来煎汤给病者吊住气息。
乔薇不得不佩服白兰心思缜密,她自己万想不到这样周全,当初提拔这丫头真是太对了。
那些人还要行礼,乔薇生怕耽搁,急忙命他们进去查看。
内室里很快忙乱起来。
乔薇坐在外头,耳听到余阿秾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呼,只觉头皮发麻。余阿秾似乎还在竭力压抑那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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