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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便理所当然的以为,常青是看到他磕到下巴了。
额,所以说,那小少爷之所以下车买药,是为了他?就轻轻磕那么一下,至于涂药吗?
顾安眼神不由飘向客厅。
茶几上有一大兜常备药,治感冒的、治发烧的、治跌打损伤的,等等。
所以小少爷应该只是顺便给他买了跌打药……吧。
还是说,常小少爷主要目的是给他买伤药,顺便买了些其他的备用药。
不知为何,顾安总觉得后者更有可能。若是这样的话,这小少爷未免也太可爱了些。
要是再讲点儿理的话就更好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十分,常青正睡得迷糊,房门大震。
常青不想管,蒙头大睡。但敲门声锲而不舍的响了三五分钟,大有他不起床就一直敲的意思。
常青烦不胜烦,终于顶着一个鸡窝头,阴沉着脸打开门。
“敲什么敲?叫魂呢?”他语气十分不好。
好像顾安不给他一个正当理由的话,他就会发飙一样。
顾安一点儿也不怕。他举起一张课表,点着周一上午一二节的位置:“说好了的,你要替我上课。”
常青:“……”他还真答应了。
“翘课不成吗?”常小少爷试图打商量。
顾安摇头。
常青只好凑上去看,一二节位置赫然写着:非线性光学。不由撇撇嘴,“什么玩意?”
顾安回道:“能让你头昏脑涨的东西。”
不由分说,将课表塞到常青怀里,“早饭做好了,你先洗漱。上课时候记得帮我记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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