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仙起身让位,孟怀枝绕进画摊里,将画纸铺上画板,开始认真修改。
白惜月本是坐在原处等待,正无所事事,无意间瞥到一抹雪色身影,正立在街角的一摊铺前,不知在挑买着什么。
那是...
季临风?
是了,能把三尺雪穿得这般出尘的...是他无疑!
“孟..”她本想跟孟怀枝打个招呼,然后去寻那白衣仙人,但眼见对面两人,一个画的认真,一个瞧得入迷...倒也不好出声打搅。
反正就在前面一点,很快也就回来了,届时他应该也搞定了...如斯一想,她径直起了身,而画摊里的两人皆分毫未觉。
她离那白衣仙人仅有五步之遥,只堪堪喊出了一个“季...”字,可那人似是没听到,又转身从摊铺前离开了。
她不由追上前去,仙人应是运用了仙法,脚下生风,行速极快。只见前方白衣如雪飞扬,她看在眼里,却死活都跟不上。
没来由的,想起了四百年前的那一天。
她也是这样,追寻着一只发着淡白荧光的蝴蝶,一直一直...去到了天边的银河。
在一处偏僻无人的小巷,除了巷口悬有一盏灯笼,在青石板上投落下昏黄而泛旧的光圈,就在这氤氲混融的光线之中,那白衣胜雪的仙人优雅地回过身来。
眉目如画,声如琳玉:
“敢问仙子...何故一直跟着在下?”
当孟怀枝最后一笔收尾时,画师女仙仍是没看出什么门路来。
仙子本是端坐于凳上的,一双细白的小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腿上,因此,袖沿亦是起伏逶迤在腿上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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