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兄,这可是八千年生的紫金木所制的雕花香榻,就当是我孟某人孝敬您的,请笑纳。”说着,将小榻双手奉上。
白钰伸手接过床榻,深深凝了孟怀枝一眼,揽过白惜月的肩头,说道:“月儿,走吧,去你的房间,将你义父的这番美意,布置一下。”
直至白钰一家都走远了,孟怀枝还在目送。
“哎呀,别看了,你看看你爹好吗?”孟阙故作无奈,叹气道,“你知道现在外边儿怎么传的吗?”
“什么怎么传的?”孟怀枝终于收回了注意力。
“你这回回都考倒数第一,你爹我很没面子的好吗?”
小仙君一笑,浑不在乎:“面子是什么?几斤几两?可以吃吗?”
对于他的回答,孟阙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很赞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儿子,面子算什么?想为父我,给你母神当了多少年坐骑啊,我说什么了吗?”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地问:“我知道你故意垫底,完全是为了照顾月儿的心情,不过...这于莲山你们也来了大半年了,你俩究竟进展如何啊?”
孟怀枝睇了自家父君一眼,凉凉说道:“无可奉告。”语毕,便转身回寝舍去了。
“诶!你给你爹说下会死吗?”这臭小子,越来越目无尊长了!
但他实在按捺不住一颗躁动的八卦之心,连忙跟上了自家儿子。
而白惜月那厢,也将将换好了床榻,白钰沉声问道:“月儿,你连床榻不适这种事情...都跟小龙讲了吗?”
“爹爹,你这话问的...什么意思啊?”她很是不解。
白钰看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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