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惜月睁开了眼睛,浅褐如琥珀的瞳珠定定地凝视着他,浮出一抹未至眼底的笑意:“季临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你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胜过孟怀枝,否则,也不会用这么迂回的法子来抓我...你想趁着我现在在你手上,可以以此掣肘孟怀枝的时候,将他引来并杀灭,以防日后出现‘哀兵必胜’的局面。”
“一开始,你对我还抱有期望,以为我为了苟活,会愿意屈服于你,所以你阻拦了我的第一封传音符。而你经过试探,对我彻底失望,便没有阻止我发出的第二封传音符,任由它飞出了你设的结界...”仙子低笑出声,“可你还是算错了,我那封传音符所留的方位,与此处截然相反,且远到无极。”
闻言,暗紫的眸子微微睁大,英俊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诧异。
是说,怎么孟怀枝始终不曾出现,这只狡猾的狐狸,竟是将他引去了别的地方...
他口气不善:“为什么要这么做?”
刀口又迫近了半分,锋利的刀刃尚未真正触及血肉,但冰冷的刀光已然刺破了白嫩的皮肤,殷红的血珠慢慢向外溢出。
血滴一脱离躯体,即刻化为丝丝缕缕的血雾,袅娜升空,蜿蜒飞向了白惜月身后的白壁石柱。
感受到了献祭的鲜血,石柱上浮雕的美人开始发生变化,万千发丝中的一根,渐渐呈现为墨色。
这献祭的法子真是恶毒,用她的血来筑成妃雅的身躯,再用她的魂,来唤醒妃雅的意识。而她血液流尽,无魂可依的肉身会顷刻间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
如此,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悉数成了妃雅的养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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