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出现在掌间。
血鹤。
天道宫用来传递信息的东西。
沈挽情收拢握紧剑的手,因为太过用力,从伤口渗出的鲜血顺着剑柄一路淌下, 重新湿润了锋芒。
然后在一瞬间燃起火光。
剑从她的手中飞出, 义慈大师侧身一躲, 但却还是无可避免地划伤了手臂。火在一瞬间就蔓延了开来,顺着他的大臂烧到指尖,将那只血鹤瞬间烧成了粉末。
她不能让天道宫的人现在就知道谢无衍的身份。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知道天下有多少人会因为你这点私心而死吗?”
“天底下人那么多。”沈挽情说, “每个人死了活了都要我管, 我挺累的。”
义慈大师捂着伤口, 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用禅杖支撑着直起身,胸口沉重地起伏着, 刚才被那一剑撞散的灵力,也慢慢地聚集起来。
他站起身, 松开手, 禅杖横空飞起, 无数金灿灿的光点朝着他的方向汇聚着。
“沈姑娘,想杀掉我没有那么容易。”
沈挽情的血的确可以加重刚才那一剑的力量, 但多的是因为出奇不意。如果正面打斗, 对于修为高出自己几个层次的义慈大师来说, 并不能够伤及性命。
“除非, 你要用烧血之术。”虽然义慈大师的手臂血肉模糊,但看上去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沈姑娘会用吗?”
如果用了的话,无疑是正中天道宫的下怀。
还没等沈挽情开口,禅杖便重重地杵在地上, 几乎是在一瞬间,那道金光如同雨点一般铺洒在了下来,地面上列出无数条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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