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形成恼人的障碍。
经常有人说,下雪不冷化雪冷。
连迟撇下一屋子给他庆生的人,开车在宴会酒店的外面绕了一圈,终于找到那个快被风雪冻死在街边的傻子。
即使穿着那么厚的羽绒服,她还是瑟瑟发抖着将脑袋埋在臂弯里。
轮胎在面前与地面发出摩擦声,女孩下意识抬头,车窗摇下来露出的那张脸,好像很久没见过了。
她裂开嘴角,笑的比哭难看,鼻尖红的像小丑。
常烟不曾想过会遇见他,自从他们毕业,两人便很少见过,许是没有机会,许是故意为之。
后来转念,里面那个新娘听闻是权势之家的女孩,邀请连迟来观礼,倒也合情合理。
她转动脚脖子,一阵蚂蚁啃噬的麻酥感自脚心开始上涌,差点一头跌进雪里,叫车里那人眉头一抖,继而面容更加严肃。
“嘿嘿,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