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和穿着,实在与充满着吆喝与垃圾的场合格格不入。
身边匆匆而过几缕打探眼光,也被他无声的忽略。
“呃……喝……喝热水吗?”常烟提了壶开水过来,战战兢兢帮他涮了杯子碗碟,便提着把手询问。
那双眼睛里依旧充满着害怕与谨慎,泪汪汪瞧过来,与餐厅里升腾的雾气合拍,好像他大吼一声,下一秒她就会哭出来。
自己到底哪里让她如此恐惧了。
连迟下意识摸了摸脸,伸手接过茶壶,自己倒满了水杯,顺便也给她斟满,慢条斯理不疾不徐,好像真是在茶楼里品茗似的。
“对不起啊,我也只能请你吃这个了,”常烟小心翼翼地接过,点了点头算是道谢,垂着眼去吹热水的蒸汽,“许律师不来吗?这么晚了,他肯定也很辛苦。”
连迟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