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也只是要通知你一声,那……我们就先走了。”
郊区比市区要冷一些,且也没有钢筋水泥来遮挡寒冷,没有霓虹闪耀来掩盖寂寥,几栋破旧小矮楼凑起来的小区,到了这个时间也没几个人出来走动。
常烟心里是真的不好受。
她并不指望母亲对自己的亲密,她们两个这些年也没有像对亲生母女似的说过话相处过,彼此的联系更像是一种不得不去执行的任务。
但是她就是这样,从小就喜欢去追求一些不可得的东西,尤其是感情这种珍贵的物件,谁不爱她,她就总去奢求。
不知哪里涌出股冲动,她牵住身边的手。
眼睛里点点碎碎像是破掉的星海,“有点冷啊。”
那时候,连迟觉得她就像玻璃娃娃,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