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突然侧身,声音沙哑问,“你还没吃饭吧。”
她的思绪终于归位,车上的电子时间显示9:43,他空着肚子跑前跑后,甚至刚才出门的太急,他都没给自己套件外套。
单薄的衬衣勾勒出他的肌肉线条,常烟眼睛巴巴的又酸起来。
“我错了。”
铺天盖地的内疚感涌上来,连迟听此却未发一言,动作迅速的下车,又到她这一边打开车门。
手法利落的解开安全带,将她羽绒服上的帽子紧紧扣上,一只手垫在她膝盖窝处,一只手撑在她的背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抱了起来。
“开下门,”他腾不出手,见常烟乖乖用指纹开了锁,“头收一收,别撞到门上。”
热腾腾的屋子里,连迟继续忙碌着烧了一壶热水,又打电话叫了两份晚餐,常烟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鼻腔里泛上一阵酸涩。
许是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