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看杂志,壁灯橘橙色的光打下来,眼睛费神得很。
干脆就把东西收了,想将这两日换洗的衣服清理一遍,保洁阿姨这几天忙着家里事情没能来,阳台已经攒了好几件。
倒好洗衣粉和留香珠,按了下开关,常烟便翘着脚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等。
忽而想起,聚餐那天的外套一直在连迟的车上放着。
他出差用的是公司的车,那辆阿斯顿马丁在大越野回来之后又失了宠,常烟穿上羽绒外套,圾拉上自己的兔子拖鞋,站在玄关分辨了许久,才找到车钥匙。
已经夜里八点多,停车场安静异常,许是大家都出门去享受周末最后的狂欢,也许是不用上班便窝在家中安逸。
常烟揣着兜走,心里却越来越不对劲。
地下车库寒冷又宁静,黑压压的房顶和昏暗的灯光,所经之处的车辆,你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但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她立在原地环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