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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着粗气,张着嘴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越来越无力,身后的人追得更紧。
“常烟。”
一声低低的呼唤,将梦境止住,敲击成破裂的碎片,她倒吸着气睁眼,头顶的光瞬间照耀进瞳孔,将人刺痛。
竟然已经天亮了。
在梦里用尽了力气,泪顺着脸颊落在耳垂,她伸手擦了擦,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身后立马有只手帮忙。
她抬起头,竟是那张脸。
“你……你怎么回来啦!”
面前这人可不就是活生生的连迟吗,本应在香港运筹帷幄指挥大局的男人,忽然出现在临市的医院里、她的床边,自然是极具冲击力的。
常烟以为自己梦傻了,伸出手去摸他的下巴。
有胡茬。
见她懵懂的神情,连迟将她的手握住,连夜的奔波在眼底留下一片青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时满眼里都是担忧。
何时见他狼狈模样于此呢。
常烟乖乖把头凑过去,下巴垫着他的肩膀,反而小声安抚道,“我没事,可惜兔子拖鞋跑丢了。”
“我再给你买一双。”
男人出声时,才知晓喉咙里传来的嘶哑,他将手放在她的头顶,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将飞机升入天空时的惊慌压下几分。
他在那里静了很久,才缓缓放手。
桌面有要外敷和内用的yào物,他将喷雾拿过来,将yào水细细擦拭在她红肿的脚腕,伤口处隐隐发着热,似要把他掌心燎伤。
那低眸时细长的睫毛,放在常烟眼里,竟伸出一丝yǎng意。
她
分段阅读_第 48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