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瘸一拐地走回沙发,把包装打开,心里甜蜜,嘴上却抱怨起来,“我那套还能用好久呢,你怎么又买。”
连迟正从洗手间拿了毛巾,走到厨房开火。
闻言似笑非笑地回头道,“我只求你以后用这些瓶瓶罐罐之前,不要再作法似的叨叨咕咕,最后抠出个米粒大小来抹脸。”
果然被他看到了。
常烟红着脸低头,嘴上不甘心地反驳,“还不是为了给你省钱。”
毛巾煮热,连迟用夹子拎起来抖了抖,耐着热拧干水,便迅速拿过来覆在她脚腕上,滚烫的热意把她疼的叫了一声。
男人手上力道小了几分,“这点钱我还挣得出来。”
常烟疼的龇牙咧嘴,全然没了顶嘴的力气。
夜幕将近,天边还泛着点青蓝,常烟看电视乏累了,抬头滴了几滴眼yào水,泪眼婆娑地提议,“咱们叫上方成明和晓晓吃顿饭吧,这次多亏他们帮忙了。”
从进家门就在忙碌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