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兰是非常出色的设计师,我真的很想去采访她,这是我的愿望,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激动。”
“我不知道你有多激动,只知道我有多激动。”
连迟淡淡道,眼皮都不抬一下,他转过身去,又拿出一本资料,简单的翻阅着,“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永远别拿自己的身体跟我开玩笑。”
房间内的气压忽然跌至冰点。
常烟站在那,手还放在他的肩膀上,许久都不发一言,也许她还想再坚持、再辩驳,只是她最终还是没出声音。
连迟只知道,自己身上那双手轻轻离开。
人也就走了。
常烟再也没提过采访的事情,每天照旧吃吃喝喝,绣着自己的毕业作品,好像那晚的冲突从未发生。
夜晚她依旧会抱着他入睡,他也依旧细心地帮她料理伤势。
两人绝口不提,装傻充聋的本事俨然是一家人做派。
自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