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突突的脏模样。
她掉着泪把拖鞋拿到洗手间使劲刷了刷, 可惜这种拖鞋娇贵, 一次xing,脏了就无力回天。
看着手里黏成一个丑毛团的拖鞋,她又仰头嚎啕起来。
那头的男人听了便虎躯一震, 忙又打起精神来哄,近三十年听过的好话都搜肠刮肚的往外吐,不论肉麻还是酸溜,只要是好话就不分高低地说。
脚踝不知在哪里蹭破一块皮,常烟抽泣着拿热水洗了洗,又打开急救箱找创可贴和酒精。
她将棉签蘸着酒精涂在伤口上,被疼的狠狠哆嗦了一下,家门应时而开,连迟冲了进来,带进户外的寒冷的风雪。
生冷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常烟两手作投降状,被人紧紧抱在了怀中。
“对不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委屈的是他,常烟心里又涌上气愤,使劲把人推开,吸着鼻子低头去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