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那双黑色毛靴还在桌上静静地摆着,鞋盒没盖上,夏津在店内随意的转了一圈回来,轻轻将靴子捏起来。
她用故作不在意的语气,假装正在开玩笑,不谈公事时声音里带着几丝甜美,“这靴子我从初中后就没穿过了,夫人真是童心未泯,实在可爱。”
却无论如何,听来都不像是真心地夸奖。
常烟斜靠在把手上,慵懒地抬眸睨了她一眼,心中警铃大作,这是要准备开战的讯号,嘴上自然也不甘示弱地回击,“我脚踝受过伤,老公不准我穿高跟鞋。”
“老公”两字在此场合显得杀伤力十足,既有宣示主权的意味,又有点“你拿什么身份来与我争辩”的不屑之意。
夏津脸色转青,见她刁蛮地样子竟与在连迟面前截然不同,忍不住冷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