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见过这副神情。
他难得放低姿态,坐在方成明身旁,看了眼始终亮着的手术室,猜想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动静了,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家里是不是知道了?”
大院里长大的人,早就看穿了豪门世家那些狭窄的眼界,他们的婚姻都拥有幸福以外的价值,而能让方成明都如此无力的人,自然也只有方家那对掌家的夫fu。
对方果然没有否认,头垂的更低,有种灰败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良久,他才终于愿意吐露心声,讲述年节这短短几天内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爸妈让我跟余家小女儿联姻,我没乐意,就被关在家里了。”
这话说起来无非是三言两语,只有当事人才体会到那段时间的苦楚。
他轻轻阖上眼,面上疲惫,心中更甚,后又将头埋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