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筒,直接冲着摄像头开讲。
“各位观众,这里就是于兰所住的别墅,也是她的设计工作室,”说着话筒一转,放在阿姨下巴处,“这位女士,请问您和于兰女士是什么关系呢?”
一个家里烧火做饭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阿姨吓得不轻,腿脚灵活后退了几大步,连忙摇头,不肯多说半个字。
女主持人显然也没想得到答案,继续自说自话,“抄袭案后棋盘高定秀取消,于兰女士再未出现在媒体视野之中,也再拿不出新的设计力挽狂澜。”
“我们是否能这样假设,于兰女士已经江郎才尽,在反抄袭愈演愈劣的大环境下,她已经没办法再拿出任何优秀作品。”
话筒里同时还响着呼呼的风声,在各大网络平台实时同步,三分钟坐稳热搜宝座,连今天出轨的女明星都没能抢占胜出。
幻影整个公关部都在为此加班加点,部门经理下了死命令——
“就凭老板娘平常请nǎi茶还帮我们消老板火气的恩情,咱们还就跟这人杠上了,要是斗不过一个设计师的草台班子,咱们就原地解散吧。”
监控浏览数量的计算机精细记录了舆论变化形式,大屏幕上滚轮显示方案的变更和每个步骤的实时进度。
两个团队各自为战,在网络上展开无声的硝烟战争。
一路延伸到二十一楼的总裁办公室,连迟翘着二郎腿,手中捏着白纸黑字的调查证据,桌前站着哆哆嗦嗦的男人,用不算标准的普通话求饶,“我也是收钱办事,他们说把监控器给关掉,我只要进门撬了锁把裙子剪了就行。”
“我寻思着,一条裙子能值多少钱,剪就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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