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新产品就算砸了,老板心烦您也担待着点,他心里肯定还是最爱你的。”
传言听着是一码事,事实听起来却是另一码事。
常烟在凳子上坐不稳,堪堪要滑倒在地。
不期然间,水撒了一桌子,顺着纹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狼藉不堪。
办公室里一片寂然,常烟直挺挺坐在连迟面前,大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
显然是怒气冲冲的,被盯住的男人手足无措,下意思地摸了摸脸,弱声问道,“我……我做错什么了?”
“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了?”
“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了!”
两个人绕口令似的纠缠了许久,韩琳站在旁边眼睛跟着转动,瞧着常烟这就要站起来吃人,她连忙出手解救已经缩起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