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此时他仍然及时的出现了,常烟将头抵在他后背,眼泪从衬衫透进到他的皮肤上,灼热而湿润。
“你谁啊你,我回自己家关你屁事啊。”常砾岩脾气上头,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撸着袖子就要动手的模样,转念间他又觉得不对劲,“哎,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这不奇怪,常烟表亲的表亲他都查了个清清楚楚,更何况亲生父亲这么重要的人物。
但他现在急着跟老婆和好,实在没工夫遇人多费口舌,只很不耐烦地招手驱逐,“再不走,我就也让人来请你了。”
也让人来请你。
这话听着有些熟悉,常砾岩气哼哼地回忆了许久,才终于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地指着他道,“你就是她那有钱的老公是吧?”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