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轻声细语地询问道,“老板,这里可以打国内长途吗?”
“可以啊,一块钱一分钟。”
哆嗦着将听筒拿起来,拨通那串熟悉的数字,常烟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寻找解释的理由,也不知道连迟会不会把她抽筋扒皮。
焦灼等待了十几秒钟,信号终于畅通,那边却传来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你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关机?
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电话,确定拨号没有出错,心中更是七上八下,连迟从来没有关机,更不会与她断绝联系。
在小卖部外的长椅上沉默片刻,眼看着天色不早,就算再不甘心,也得启程回去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常烟低着头前行,从村庄走到荒野,从暮色走到黑夜,四周变得寂静荒芜,她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