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抑郁暴躁精神脆弱,在饭局上我用酒精麻痹自己,空闲时间我用拳击来刺激自己。
没有尽头的人生中,我有一件最美好的事情。
常烟经常会来找木真,她抽条长高,却还是纤细白皙,那双眼睛不染杂质,她摸准了经贸的课表,按时等在教室外面。
我总是第一个出门,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她。
“喏,热牛nǎi。”
肯定又是买一赠一的,我嫌弃撇嘴,不情愿地接过来,实际上每次拿回寝室我都舍不得喝,方成明经常笑话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王母娘娘的琼浆玉露呢。”
我无言地躺在床上,出神地望着窗外大片的桃花林,那里经常有牵着手散步的情侣,是个很幼稚的地方。
如果……
我摇头,拿起外套出门谈生意,当初来a大我怀抱着卑微的愿望,现在既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