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是太青涩,太傻。
如果我仔细观察,就能看得出他与我说话时明灭闪躲的眼神,如果我能理智思考,也能猜得出,班里英语好又跟他关系好的大有人在,何以轮得到我。
可我太需要了。
那年的风很冷,我起早贪黑的实习和表现,但无论多忙,每天下班后,美院后门卖烤红薯的摊子,我都会去远远看上常烟一眼。
那是我奋斗的方向和永久的梦。
未曾想也会被我狠狠扔下。
天弘的日子当然不好过,我一个没有能力没有经验的实习生,只能跟着主管身后殷勤忙碌,从实习到毕业的几个月时间里,抽烟喝酒我无一不精。
ktv里划拳赌骰子,忍着恶心,我反复学习,勉强挂起笑容应对。
白酒红酒啤酒我来者不拒,只要能学到东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