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资格在舞台上出演。
之后,我又做了更恶心的事情——
让连迟把常烟让给我。
其实在骨子里,他也实在与磊落不搭边,轰动全国的于兰抄袭案是他一手助长成大树,又亲自砍伐,表面是为常烟出气,实际是要提高自己存在的必要xing。
这种卑劣的手段,常烟肯定看不出来,但我一眼便知。
有些花终究是无法结果的,因为养育的过程不够精细,土壤、水源、养分缺一不可,如果最终花枯萎了,果子还没见到,大抵就是养花的人失职。
我大概就是那个失职的养花人。
那天常烟跟我说,“你在我眼中是清风一样的人,希望你给我的印象永远停留在那样美好的阶段。”
她还说我一定会幸福。
可笑。
也许坦dàng的人都会如此乐观,不像我们这种在淤泥里挣扎的人,抓住丝缕的阳光便舍不得放,然后以此为生。
从年少到事故,我再也不是那个甘愿在包子铺帮工的傻小子;
再也不是为了几分成绩而放弃玩耍的土老帽;
再也不是为了几万块钱而痛苦流涕的穷小子。
可是我仍然是,爱着常烟的木真。
那夜我吃下助眠的yào物。
轻轻地与她说,“晚安。”
甫一睁眼,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将我刺到睁不开眼,蛋黄颜色的光照耀在我的蓝色被罩上,将洗旧的痕迹昭示的非常明显。
头痛yu裂,我艰难起身,被眼前的一切震慑。
脱落墙皮的老旧房屋,被水泡的褪色的家具,我身上单薄却干净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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