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她哪里有等?她根本不在乎。
他的手拂过她精致如玉的脸庞,轻轻摩挲了下:“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进宫。”他好像什么也没说过一样,那样的云淡风轻,“我出去一会,晚些回来陪你。”
他起身欲走,手却被她紧紧拉住,他低头看向她娇软的柔荑,神情微讶。
“不许走。”她看着他,凶蛮低喝,声音颤抖得厉害,却那么倔强而霸道。她放开了他的手,右手触碰到他方才为她打好的结,轻轻一拉,腰带松开,衣衫也松散开来。
她紧咬着唇,神色透着委屈,却又坚定,像要做一件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却又心中忐忑。她抬手将衣衫退下,露出了美丽的娇躯,脸转向了床的内侧。
“本宫冷,抱着本宫。”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时间像是凝固了,许久,她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她觉得好冷,她的心里住满了漫天冰雪,她突然好后悔。
她到底在做什么呀!她是真的疯了吗!
她居然、她居然在做勾引他的事。
而更令她羞愧绝望的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她气恼地转头,想要用最恶毒的话骂他,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紧紧抱住,强势的吻如山雨席卷,如海浪滔天,如最炽热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灵魂,令她的灵魂发烫,与他纠缠在一起,极尽狂野与放纵。
她娇弱无力地攀着他的脖子,低声地在他耳畔娇喘呜咽,她一声声求着他,不知道是求他放过,还是求他爱她。
迷迷蒙蒙间,她听到他用醉人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棉棉,你是我的棉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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