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在外。”
这里有没有人把他当花家的人,季怀清楚,谷时也清楚。季怀讽刺地勾起唇角,就算把他留在这,他那个父亲也不会因为他而回来。
谷叔吩咐完就走了,但还是让人给他送了点吃的上来,季怀很饿,趴在床边三两下就吃完了。
吃完,没一会儿就有人上来将餐具收了下去,不知是不是谷叔发话了,这些佣人看他的眼神稍微收敛了一下。
上一世季怀会因为这些眼神而受伤,但这一世不会了,他不在乎了。他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这里已经不会再痛了。
季怀继续趴着养伤,身后的伤口像是有蚁虫在咬,又麻又yǎng,但他受了上一世的教训,这次他不敢抓了。
上一世,他每次的鞭伤都反反复复,总是好不了,有一次甚至发了炎症,差点没要了他一条命,尽管他觉得重来一次并没有什么意义,但若要他再鼓起勇气自杀一次,他做不到了。
他想nǎinǎi了,就像花家人说的,他就是个乡下的孩子,住在一个小山村里,是一位老nǎinǎi收留了他。他自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nǎinǎi从来没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