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不高兴,一路脸色yin沉。
直到回到金城,花正耀才一巴掌重重地打了过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自己的未婚妻都不看好,闹出来这么大的丑闻,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花家!”
花芝偏过头,左耳轰鸣了一瞬,然后才听到花正耀的怒吼。他习惯xing地先认错:“爷爷,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还知道错?滚到刑堂去,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出来!”
花芝走之前,还是劝着说:“爷爷,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只是花正耀怒着脸没理他,花家其他人更是袖手旁观看着,不会多说一句话。
花芝自己走到刑堂里跪着,地板冰凉,膝盖刚贴上就隐隐发痛。他捶了捶腿,想起之前去看医生,医生跟他说他这是关节炎。
这块地板,这间只设给他用的刑堂,自他进花家他就来过了很多趟,像这样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已经多的数不清了,也不知是哪一天寒气就侵入了他的膝盖,如今已经迟了。
花芝跪两个小时后,刑堂的门就被推开了,花锦年一脸不快地走了进来。
“二哥?”季怀奇怪花锦年怎么会来。
“跪一会就行了,厨房给你留了点吃的,赶